「……好喔。」
杨立媛抓起冰坝杯吸了一大口，低头看向萤幕，焦躁地点击着滑鼠，故作镇静，「等一下老大们上线就开始……」
「如果没有其他建议的话，今天会议就到这边。」
杨立媛刻意放慢节奏，等待了几秒，再度开口，语气沉稳：「会议记录稍後整理完，下班前会发信给大家，谢谢。」
投影幕上，线上会议室里的帐号头像一个接着一个消失，杨立媛关闭整个视窗，终於松了一口气。
家维顺手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刺眼的灯光亮起。
杨立媛侧头看向晓莹，声音疲惫：「晓莹，顾客回馈蒐集的部分，我再另外跟你约时间讨论。」
晓莹轻叹了口气，苦笑着，「嗯，我觉得我下次应该跟你一样先喝点。」
家维盖上笔电，站起身看向陈孝云，「走吧，上楼。」
陈孝云专注地盯着萤幕，头也没抬，「你先走，我有专案的事想问一下立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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