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梅晓眉心里舒坦多了,长舒一口气。这才是说话的艺术,孙一鸣就会打击她,还美其名曰“降低心理预期”,真是讨厌。
梅晓眉忽然想到另一个人,她问林浩淼:“诶,那个谁...秦澈最近有联系你吗?”
林浩淼正在喝茶,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被呛了一大口,慌里慌张擦了擦嘴:“呃、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提到他?”
“没什么,他今年过年没回家,他爸妈又一直在冷战,张楠就老跑我家找我妈说话。”梅晓眉觉得这件事很好笑,“自从他开始无差别发疯之后,我和我哥在我妈那儿的风评都上升了好几个档次。秦澈这么喜欢你,我还以为他会——”
“噗——”这下轮到陈云表演喷水了。
林浩淼平静地抹去脸上的水沫:“晓眉,你快别开我玩笑了。”
“等一下,等一下!谁喜欢谁?”陈云坚决反对林浩淼这种跳过话题的行为,“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喂孙一鸣怎么连你也不惊讶?卧槽卧槽卧槽我说呢,我说为啥你转学之后秦澈这座冰山竟然主动来找我打听你去哪儿了!”
林浩淼一脸无奈,她知道陈云这种人错过一个八卦就会死,但她对梅晓眉的说法也无法接受:“秦澈...我们之前确实有过一些纠缠,但那纯粹是他的控制欲作祟,他根本不喜欢我。他就是享受掌控别人的感觉罢了。”
她可没忘记,秦澈是怎么贬低她、控制她,怎么在床上在耳边在最亲密的时候说她胖,说她笨,说她普通,说她水性杨花,没忘了他是怎么不厌其烦地监视她、跟踪她,费尽心思寄来狗链和项圈要宣誓他对她的主宰和所有权。
一边沉迷她“平平无奇”的肉体,一边否认她灵魂中耀眼的部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地圈禁她。可是否认别人不会让自己更优秀,贬低别人不能让自己更高尚。
多亏了他的强硬作风和步步紧逼,让那些曾经还算轻松愉快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使她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到一阵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