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拿走照片,在背面写下这句话。
还补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忽然有点想哭。
十年了。
我已经快忘记她说话的声音。
却还记得那天的义大利面有点太咸。
人的记忆真是奇怪。
晚上十一点,我终於把资料整理完。
桌上只剩下一本深蓝色笔记本。
那是我以前工作时用的,封面角落已经磨损,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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