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把电击枪放在上面,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给我一个名字,或者一个地址,或者一个联系方式。”

        那个身体战栗着拼命扭动,恐惧让他发出尖叫,哪怕什么都还没发生。

        “我真的不是……不是任何人……派来的……”他哭着恳求,“求求你停下……不要电那里,我受不了……”

        “说实话。”

        “求求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的哭声变成过呼吸的抽搐。等待那个无法想象的疼痛到来的过程,让他的身体提前进入了过载。等过呼吸的高峰过去后,他变得安静了一些,似乎接受了无法避免的命运。

        我并没有按下按钮。

        我把他交给了其他人,吩咐他们问同样的问题,悠着点打。我点上一根烟,转身走出仓库。

        我需要静一静,我需要想一些事情。

        目前所有迹象——除了那颗胶囊——都显示他应该就是个倒霉的婊子,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如果是收钱替人办事,在刚刚那个级别的威胁下,几乎没人会继续咬定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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