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张着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他每顶一下,她就跟着「啊」一声,声调一次比一次高,泪水被顶得从眼角滑落,身体被撞得往门板上一下一下地顶。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捅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要干到最深处才肯罢休。

        琉璃被顶到整个人缩起来,里头的嫩肉跟着一阵痉挛,她张着嘴喊时,他便伸手捂住她的嘴,闷在掌心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逼得她只能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他抽送的节奏更快了,每一次顶进去都要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不——”她在他掌心底下发出含糊的惊叫。

        他忽然停下动作,将她从门板上捞起来,转过身,把她压到旁边的长椅上,双腿架在他肩上。

        肉体的拉扯与摩擦声「啧啾」作响。

        肉棒高速在嫩穴里插进抽出,翻飞的艳红嫩肉汁水淋漓,龟头在穴口的收缩下隐隐发抖,前列腺液微微洒出。

        爆豪爽得眯眼粗喘:“里面好紧,怎么明明不是第一次了,还跟处女一样?真好操。”

        男生胯下规律地往上顶撞,她被撞得咿咿呀呀娇吟,抱着他脖子讨好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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