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发自内心在提问。正因如此才显得格外伤人。
翟鹞颤抖着，脸色难看。
其实，他已经听不太到杨文轩在说什麽，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愈发冰凉的指尖，及彷佛正在逆流的血液。
「——死心吧。」
翟鹞的印象中，他最後听见的是这句话，剩下的什麽也不记得了。
秦玥从店内走出，没看到其他三人的身影，四下张望，在街道转角捕捉到江新恒的背影，抬脚走去：
「江、」
「嘘……」
秦玥刚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她疑惑的看着竖起手指示意她噤声的青年。
江新恒不晓得在这里站了多久，他手指了指前面。秦玥探头一看，正好听到自家好友铿锵有力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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