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回信重新读过一次,确认没有不小心把「留」写成一种比较高尚的选择,也没有把「丢」写成真正放下的象徵。
这才开始整理信纸。
照片被放回原本的位置。
那只陶瓷兔子仍然坐在照片中央。
红色缎带旧了。
一边耳朵比另一边高。
脸也真的有点歪。
但确实满可爱。
朱璃想了想,在信封背後写:
你不需要把一个人留下来,才能留下他曾经送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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