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没回头看他,把桌上的文件塞进文件夹里,说道:“我旷工绩效没了,再来个全天,我都不用准备离职了,直接等被开吧…”

        犰归倒是不懂这两者的区别,经济上的东西一向是公司财务给他处理,在他耳朵里绩效这东西就是老板在你面前挂着的那块吃不着的骨头。

        “听不懂,你自己看着办呗。”他满不在乎。

        陈获的手一顿,自嘲地笑了笑,想起这事本来也和人家没什么关系。

        他收拾完东西的时候,犰归正好也穿好了衣服,只是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获顿了一会才说:“我得走了,你出门关门得用点力,这门不好关。”

        犰归还挺稀奇的,他以为自己昨晚上那么卖力,怎么也得让陈获主动找他要个联系方式,他一直没走就在等他这句话,结果人家只是叫他把门关上。

        “啊,我知道了,我等人来接。”没人给他台阶,他就自己给一个呗。

        陈获嗯了一声就转头出了门,犰归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心里特不是滋味。他叫了屁的人来接他,他经纪人估计都准备好劈头盖脸的骂死他了,要是知道他一晚上没回家跑到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找了个男人上床,他都不用等狗仔曝光退圈了,他直接原地等死吧。

        可他越想越火大,他要是滥交这事传出去他就认了,他黄花大闺男一个和陈获这个老处男,这算什么一夜情?这顶多就是两个寂寞的灵魂在一个孤独的深夜里相遇,然后天雷勾地火,一触即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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