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贤侄?”

        “哦,啊,怎麽了?”

        “贤侄你刚才在沉思什麽,老夫怎麽看你有点哀愁啊?”

        “是啊,宝儿,怎麽了?为父也看到了。”

        “哦,没,没什麽,天宇刚才只是在想玄奘法师还真是不容易啊,为了我大唐不惜只身一人千里迢迢地前往西方拜佛求经,这些年来,一定受到了不少的苦难。”

        哇咔咔,刚不是说京城的嘛,怎麽想着想着老子就又差点把自己给卖了。嗯呐,虽说现在眼前的这个老爸和真正的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但是刚才看见他担忧的样子,自己怎麽也不忍心再去伤害一个父亲的心了。而且自己现在的身T已经是李宝儿了,不管怎麽样,自己也绝不允许自己再令天底下的父母们伤心了。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过李府家的公子多愁善感了。今日初见,总感觉贤侄并非此中之人,以为那些传说属谣传,现在看来倒也不像是子虚乌有之说。不过贤侄啊,虽说情感丰富不是什麽坏事,但是老夫奉劝贤侄以後毋需这般小nV儿姿态了。”

        “是啊,宝儿,你柳伯父说的对。你以後可切莫这般了,为娘现在好不容易能看见你天天过得开开心心的。切莫再叫为娘空欢喜一场了。”

        原来他之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啊。不过自从我见过他以来还真没有看得出来他像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啊?真可谓是我认识的男子里面的最为奇特的男子。就连那些个皇子贝子们也不见得有他这麽地令人捉m0不透。柳若然心里对李天宇的好奇心和兴趣是越来越浓厚了。

        “是的,柳伯父,爹,娘,孩儿谨记柳伯父教诲。多谢柳伯父!”

        “嗯,不错,孺子可教。对了,贤侄,今年你爹到十月份,也就是说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就要赶赴京城去参加每天的朝廷议事。届时,老李,你可千万要带上我那贤侄去京城见见圣上啊。”

        “那是自然的,柳大人。我也正是这样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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