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家宝儿,我还真没去怎麽管教过他。我也是天天忙於府衙,更没多少时间去管教他。实不相瞒,除了柳大人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这些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要不是柳大人,估计我现在什麽都还不知道呢。那今日就借柳大人吉言,但愿宝儿日後能像柳大人所言一般,我也便不胜感激了。”

        哇咔咔,看样子老爸还真有点自豪哦。果然不愧是古代的高才生,随便一首诗词就能有这麽大的影响,b後世的媒T炒作要给力多了。多亏了老子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一直都在完成课後的背诵任务。当时还感觉都二十一世纪了,没什麽用了,没想到现在果然派上了大用场。还是对着两位国家的政府高官派上了诺大的用场,当然了估计也对柳若然这小妞派上了点用场,总之,一个字,值了!

        “贤侄啊,最近老夫听说城北那里又突然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了一夥儿强盗。他们经常在城北一带SaO扰民众,不知贤侄可否听说此事?”

        “哇咔咔,不是吧?他是怎麽知道这事儿的?那会不会老子的所有事情他也已经都知道了。听说?闹闹的,怎麽又是这个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托辞?话说这省委书记看来也不简单啊。最起码江苏遍布的他的耳目就不在少数。”李天宇一边看着饶有兴致地问他这个问题的面带微笑的柳运隆一边心里这样想道。

        “回柳伯父,前几天在下正好和一朋友,哦,也就是陈知府家的公子一起去了一趟城北,正好发现了柳伯父所说的这件事。此事确乃事实。当时我们正好晚了一步,只见到了那一群遭受过强盗SaO扰後的民众。不过从他们口中,我们得知了此事。”

        “陈知府?想必那一定是那个扬州知府陈大人了。那麽,贤侄对此事有何看法啊?这些山贼强盗的存亡关乎着我江苏数万百姓的生活问题,铲除这些个强盗更乃你父亲和我的分内之事,职责所在,不知道贤侄可有什麽高见没?”

        “柳大人,跟犬儿谈这些作甚,他一个小孩子家又能懂些什麽?”

        “诶,没关系,刚才贤侄也说过了他也经历此事了,今天这里又没有外人,所以但说无妨。”

        看来老爸不是很想谈论这个话题啊。不过想想也是,哥现在可是省委书记家的贵公子,那些强盗的存亡跟我有个蛋关系啊。万一要是真有哪一天我和那夥亡命之徒扛上了,再要真有个意外的话,他们岂不痛不yu生啊。不过老爸不知道的是我本身就打算跟那夥强盗扛上了,但是我是不会杯具的,杯具的是那夥强盗。而且看这柳运隆J笑的样子八成他也已经知道了老子建帮的事情了,甚至也有可能知道老子拉拢那夥儿人之後的行动计划了。所以现在故意这样问应该是在试探老子了。真不愧是在政治局里混的京官啊,就是不一样。

        既然这样的话,那肯定是瞒不住他了,索X跟他坦白,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算了。而且这样以後老子再混的时候还能让他给行个方便,罩着点老子。反正老子一开始也就是这样打算的,而且陈友亮也跟老子说过千万要抓住柳运隆这棵大树的。低调不成的时候正确的选择就是直接高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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