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是机械的冰冷的通知:“文女士,您母亲在我行的贷款已长期逾期,目前产生了罚息,请转告并督促借款人尽快结清欠款。”
文樾一时无法证实这电话的真实性,好像经历了这些,她见什么都是草木皆兵。电话里是个人工智能,文樾一句没说,一句没问。她只是默默切断了电话,人乏力地趴在了病床上。
她偶尔也会跟着陈亚红一样的发呆,看着那变得空落落的床头,看着门外的询问台处人来人往。
空气里有很浓郁的消毒水味,这气味文樾一开始还觉得刺鼻,现在都已经习惯。
她本来的兼职规划在这一系列的意外面前被统统打断,她很困,但睡不着,人反复调换着趴着的方向,最后是实在放弃了,拿出手机,看起了微信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一直是空的,点进去除了一张背景图什么都没有。
她一直没什么分享欲,无论是面对面的沟通还是文字表述,说来可笑,她一向给自己的定义就是个很无趣的人,无趣的她现在却被当成了一个玩具。
文樾心口发闷。
她微信里的人有一些,是兼职做的多了,除开同学老师还有些之前的同事、客户,但无论是谁,大家都过着一样的百无聊赖的生活。
打工人有打工人的事做,家庭主妇有家庭主妇的事做,还有一些正在放暑假的,朋友圈标记着国内外的各种地方,基本都是大同小异,朋友圈里的动态光鲜,实际呢?
文樾机械地划着屏幕,她没有那么风花雪月的浪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