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那天之後,我开始记得她的情绪。

        不是她说了什麽,而是她什麽话都没有说时。

        那天,她比平常安静,不是不说话,只是话变少了。

        我们还是一起走,路一样,时间一样。

        但那天的空气,不太一样,我试着开口说了一些很普通的事。

        但她只是点头,没有接下去,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後来我们一路都没有聊太多,只有脚步声,那声音比平常清楚,清楚到有点刺耳。

        是不是我说错了什麽,但我想不起来。

        第二天,她还是一样出现,站在原来的位置。

        「早。」她说。

        「早。」我回

        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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