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等待张淼的身体因为缺氧昏厥前骤然的松懈,好让他顺势把鸡巴全部插进去。张淼的身体反应如他预料那般,赵文恺稍稍有了些成就感,他开始继续,他把鸡巴抽出来,又反复顶撞张淼最敏感的前列腺。
他按着他,看他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他的指缝里全是张淼无法控制而淌出来的口水,还有汗液,他和他的,全都混在一起。
他等待着,等待张淼的双腿无意识地在身侧踢踹的动静越来越小,然后他松开手。
“爽吗?”赵文恺问。
通常情况下,在他手上死里逃生的人这个时候会开始尖叫、挣扎,也有人开始痛哭流涕,求他不要再掐了。
张淼没说话,赵文恺就耐心地等他回来,等待他的胸腔从剧烈喘息中平稳,等待他的眼珠重新翻回来。
“爽吗?”他又问。
张淼咳了一下,眼睛里全是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赵文恺心跳得越来越快。只要张淼这个时候求他,哪怕是哭肿了眼睛,他都不会心疼,他会看着那张脸,再掐一次。
这才是他恶趣味被满足的最佳时机。
但张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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