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堆未铲完的积雪,也从内部溃塌,融化成细水,顺着山坡流了下去。
迟光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那抹不协调终於抚平,一片清明。
玄刃还在她手里,但她已经感受不到它的重量。
她的视线模糊了。
不是看不清,而是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她不知道为什麽哭,只觉得有什麽随着那一剑挣脱出去了。
她跪下去,手里的剑一寸一寸松开。
倒下去之前,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把她抱住。
她闭上眼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
原来,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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