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没什么好玩的,她在疗养院里住了一个月,但只有除夕那天和妈妈吃了顿团圆饭,其余时间她远远地尾随着妈妈,或者在画室里画画。
韦祎的绘画天分不差,在妈妈发病后,她才决定放下画笔,后面报考专业专门避开了艺术类,学习管理。
作为爱好,偶尔她心情不好,画幅画能让她静下来,她不排斥。
有次她放空灵魂画了一天,定睛一看,画布上居然是粉色的芍药花。从那天起,她不再画画,改为泡健身房,晚上睡不着就读一本恬静的书。
朋友圈发着去年度假时未发的照片,怕有朋友组局找她。她过年时不是很想到处应酬。
裴隽雅知道后,说她趁过年在清修,专程来陪了她两天,两个人胡乱调侃,她的心明朗不少。
过年后复工,她又变回了那个游刃有余的韦总监,八面玲珑的韦小姐。
班上了半个月,她估摸着应该过了刚复工最忙的几天,发消息约简初晴,结果正巧碰上人家出差。
可她更想见她了,出差吗?刚好有一种她没试过的方式,更添些新鲜感。
从浴室出来,简初晴仔细检查了酒店房间,确定没有摄像头,才坐在床上给韦祎打去视频电话。
此前她们从未打过语音或视频,她第一次听见韦祎的铃声,是悠扬的纯音乐,来不及记住旋律,电话就接通了,韦祎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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