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莫要胡闹,这穴通督入髓,针若断在里头,你后半辈子,站都站不稳。”
他低头看那根针,已弯成半弧,针尾歪向一侧,却仍牢牢扎在肉里。他脸色更沉。
“要取?”他蹲下身,把她两条腿分开,半跪在她腿间,头低下去。
那根针离她腿心极近,针尖处已泛红,周围皮肤很烫,莫停一手按住她腿根,另一手捏住那弯了的针尾。他指尖贴着肉,不敢硬拔,只顺着弯处慢慢转,边转边往外提。
谢云筝低着头,看他的脸离自己耻处不过数寸,他呼吸打在那处,热乎乎的,她底下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湿意从里往外渗。
针一寸寸退出来,疼中带痒,谢云筝脚趾都蜷起来,小声抽气。
最后一寸拔出,针尖带出一粒极圆的小血珠。
他松了口气,仍低着头,指腹按住那处止血,过了片刻,忽觉指下触感不对,那穴口不知何时湿得一塌糊涂,正贴在他虎口处,一张一合地轻轻吸着。
他想收手,谢云筝却把腿一夹,把他整只手困在腿间。
莫停喉结滚了下,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花户上。
穴口红得厉害,水光泛滥,腿根处全是她方才折腾出的汗和汁,他指腹按了按那翕动的小口,触感滑腻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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