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朋友家阳台，刻意把室内背景全部避开。
「我看到了。第三段昨天还是全部没关系，今天变成目前没有合同。这个改法很有灵性，像一个人昨天说不认识你，今天改口说目前没有交往，听起来就突然多出很多值得追问的过去。」
「比喻可以留。」罗马奔说。
「当然要留。我已经想到标题了：《一份声明上午不认识，下午只剩没有在交往》。」
顾清看向她。
「不要上午下午。两个版本的实际修改时间不明。」
「那就《昨天不认识，今天只剩没有在交往》。」
「仍然把修改原因说得太满。」
「你对标题的要求，已经快让爱情本身都不能成立了。」
「这不是爱情。」
「我是在说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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