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便当吃完,季叙微从不知吃饭也能是这样煎熬人的折磨。
他才放下勺子,心理与生理上的不适与反胃涌上来,在裴桢朔和傅渝错愕的注视下,起身匆匆跑进了厕所。
季叙微吐得几乎虚脱,傅渝下午还有实验课,确认他没什么大碍才赶了回去上课。
裴桢朔把人拎回宿舍后不悦地冷嘲热讽,“说什么同学,你就是看上人家了吧。”
他又不是瞎,季叙微望着傅渝那眼神,就跟信徒望到救世主差不远了。
刚才他第一时间追到厕所里查看季叙微的情况,结果季叙微见到他恹恹地偏开脸,傅渝那孙子进来呢,季叙微就马上出声说,“我没事。”
把裴桢朔气得。
季叙微被一把扔到椅子上,他反应强烈地抬起头看他,“我没有。”
“那你这么紧张干嘛”裴桢朔把椅子拉出来,坐到他对面,冷冷看他,“还不是做贼心虚。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傅渝的追求者都排到隔壁校门了,像你这样屁眼儿都被人操烂的货色,人家能看上你?”
季叙微垂下眼眸,死死咬着苍白的唇,眼底有湿润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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