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黑羊身後便蓦然出现一道他见过两次的铁门,还是老样子,锈迹如同被泼上去的红血,Y沉气息彷佛无数冤魂缠绕徘徊,朝着自己的门柄又凸又圆,像是某种动物的头颅,被斩下安在上头。
曾经,黎休璟一见着门,心里就会萌出要推门而入的急不可耐,只是这次,兴趣缺缺地扬了扬眉,更多的,就没有了。
——走吧……回去吧……
——心在痛……回去就不痛了……结束……都会结束的……
眼见着人对门没反应,鬼魅的耳语又重新响起,可黎休璟这次头不痛了,Si水般的心潭,已经激不出任何能被摆动的情绪。
「……就这麽想我走,就这麽想我丢下奚山派。」
黎休璟听着那些耳语,只觉一阵Si心的可笑,他侧头看着黑羊,没采的瞳孔像是在看甚麽笑话一样:「就像你们吗。」
「咩。」
黑羊叫了声,不知是想表达甚麽,头颅跟着垂下,羊嘴咬上沾泥的袖子,试图将人拖向铁门前,黎休璟慢吞吞地瞄了眼,在下一刻——
锵。
手腕一动,另一只手上的破河迅速划破空气,刃声在Si寂中响如闷雷,可却是大材小用地将袖子和衣袍割开,然,即便如此,黑羊也没料到黎休璟会突然挥剑,且还杀气全无令牠无法提前防备,牠反应不过来,只能又惊又怕地甩嘴吐袖,四只羊蹄慌乱後退,生怕刀锋要斩的是牠那个怪诞的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