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走廊、下楼梯、用力推开通往停车场的铁门。克丽斯缇阿姨没打电话给他,表示那人没有跟她联络?心里原本小松一口气,但在看到停在家门口的货车时,又紧张起来。

        碰、他今天怎麽一直在甩门?跑到货车前方,道歉的话都想好了,车子里却空无一人,他单手叉腰。

        「布朗尼吗?」一道慵懒的嗓音从上方传来,掺着些许睡意和夏天的黏腻。他缓慢抬起头,就见一颗头从车顶边缘探出,那人白净的皮肤被晒得红通通的。

        他被吓得往後跳一步,男人俐落地跳上车头,顺着挡风玻璃滑下,落地时弯曲双膝保持平衡,「布朗尼?」再问了一次。

        身高目测六尺、头发浅栗sE、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年纪?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Sh黏在肌肤上,身手好T格好,听阿姨说他是清洁人员,看来是个很需要T力的工作?

        「嗯,我是。」他回过神回覆新室友,「抱歉我晚到了,你等很久吗?」

        「无所谓。」他绕过他往车尾走,打开货车的门,大小一样的纸箱叠得整整齐齐,没有大型家俱。

        「你先拿件衣服,跟我进屋。」对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拉开角落的大袋子,从折得方正的衣服堆里拉出一件黑sE短袖。

        领着人从大门进屋,他一边和对方简单介绍格局,从浴室的收纳柜里拿出一条小毛巾,让他先换衣服才不会感冒。他出来後,把一瓶水递给他,「你要先吃点东西吗?」他在厨房朝仰头喝水的男人问。

        没等到回答,他擅自拿了小包的多力多滋给他。

        喀啦、喀啦的咀嚼声,肩上挂着毛巾,栗sE发丝被胡乱擦乾後,像鸟窝。他想这个人的话还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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