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起的,才叫选。」
两人同时回头,却并未看见角落里那一抹身影。
她没有看谁,目光彷佛穿透了药铺的斑驳门板,落向更远处:
「若觉得亏,那便不是心甘情愿。」
说完,若衡转身走入夜sE,步履平稳,不带一丝涟漪。
那晚,书生没有走,也没有喝。
他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将剩下的书册全数收好,不是为了烧毁,而是为了封存。
他对阿棠说:
「我留下,是我选的。不是因为你才留。」
阿棠没有再劝,只是轻轻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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