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有料到,她那张脸,可以如此平静。
直到教务秘书将分组名单发放下来,徐隽如扫了一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他们两个人,终究是被分在了不同的组别。
讲习会的尾音方才落下,她收拾好物件,低着头快步离去,不敢在原地做片刻的停留。
刘琦守着那日冷街上的话,一个字没改。
三个多月,他在医院里与她擦身而过时,脚步不曾多停留一秒。
只是走廊有时太窄,病房有时太挤。她会在转角撞见他的白袍,或者只是他晃过的一道影子。
那半秒,她的背脊会先僵住,然後才想起要挺直;下巴要抬高。
那种不舒服要过几天才会显出来——像是骨头深处某个地方,被人捏了一下,松手之後仍隐隐cH0U痛。
医书上有个词,叫幻肢痛。
那个词的意思,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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