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之见,」沈墨衍难得露出一丝浅笑,「我该如何,才能让你瞧着痛快些?」
厉初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回应,一时竟语塞。
「随你便。」他悻悻然转身,又补了一句,「明日辰时,继续来演武场报到。淬T之法,不可懈怠。」
沈墨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忽然意识到,厉初这番近乎偏执的敌意背後,藏着的并非单纯的残忍嗜杀,而是一段被「正道」亲手辜负的绝望往事——这与渊无欢话语中那丝难以察觉的悲悯,竟隐隐有着某种共通之处。
或许,这座被世人视为洪水猛兽的血狱殿,并非全然如传闻中那般不堪。
沈墨衍握紧拳头,感受着T内尚未平复的魔气灼痛,心中那份对「正邪之分」的认知,有了更坚定的判断。
夕yAn西下,余晖洒落在演武场斑驳的石壁上,将那些刀剑刻痕染成一片血sE。沈墨衍独自站立良久,直到夜sE渐浓,才缓缓转身,朝着偏殿走去。
他知道,自己与厉初之间,那道原本泾渭分明的敌意壁垒,已然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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