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衍摇头。
「因为记忆,乃是一个人此生所有情感、执念、羁绊之总和,」渊无欢缓缓道,「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其中所蕴含的情感之力,远b寻常矿石JiNg血更为纯粹、更为浓烈。以此为薪柴淬火,炼出的兵刃,便能承载炼造者当时最为强烈的执念与意志,故而威能远超寻常神兵——甚至能够逆转生Si,扭转命数。」
「但代价,」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便是炼造者将永远失去这段记忆。而且,越是深刻、越是珍贵的记忆,淬炼出的兵刃威能便越发强大——这也意味着,你所要付出的代价,将与你渴求的力量,成正b。」
沈墨衍握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若……若记忆彻底耗尽,又当如何?」
渊无欢沉默良久,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闪过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若记忆彻底耗尽,」他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便是形神俱灭,识海一片虚无,徒留一具空壳,行屍走r0U,终生浑噩,再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来处,更不知……自己此生,究竟为何而活。」
殿内陷入一片Si寂。
沈墨衍望着渊无欢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猜测——眼前这位血狱殿殿主,莫非……
「殿主,」他鼓起勇气,低声问道,「恕晚辈冒昧,殿主您……」
「老夫如何,不重要,」渊无欢打断他的话,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彷佛方才那一丝波动从未出现过,「你只需谨记,噬忆淬火之术,乃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透支。每一次炼造,你都需亲手斩断一段自己此生最珍视的记忆,作为薪柴。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机——你今日舍弃的记忆,永远不会回来,而你日後若还想炼出更强大的兵刃,便只能继续透支,直至……」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足够让沈墨衍脊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