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愣了一下。「你在说什麽？我们不是已经——」
「合约还在。」沈清欢打断她，声音很低，「我签了那份合约。你也签了。白纸黑字，六百万——不，一千两百万。你拿了我的钱，我买了你的时间。这就是我们的开始。」
她抬起头，看着林暖暖。那双眼睛里有痛苦——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不敢说出口的痛苦。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还是因为合约。因为你拿了我的钱，因为你觉得你欠我，因为你不敢拒绝我。我不知道。」
林暖暖的心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几天她一直在想这件事——那份合约。
那张白纸黑字、写着「甲方应支付乙方报酬新台币一千两百万元整」的合约。
它像一道Y影，横在她们之间。不管她们说了多少「我喜欢你」，不管她们接了多少次吻，不管她们在旅馆的汤屋里交换了多少承诺——那份合约还在。
它提醒着沈清欢：林暖暖是为了钱才来的。
它提醒着沈清欢：如果没有那笔钱，林暖暖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它提醒着沈清欢：这一切可能只是一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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