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林暖暖选了一部老片——《BeforeSunrise》，两个陌生人在火车上相遇，在维也纳度过一个晚上，黎明时分分开，约定半年後再见。
沈清欢靠在她身上，头枕着她的肩膀，手指跟她十指交扣。电影演到男nV主角在唱片行的试听室里听歌，两个人都想偷看对方，又怕被发现，视线不断交错又分开。
「他们好笨。」沈清欢说。
「哪里笨？」
「明明喜欢对方，却不敢说。」
林暖暖笑了。「你当初也是这样。」
沈清欢没有否认。她把脸埋在林暖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我b他们更笨。他们至少还敢约半年後见面。我连喜欢你都不敢说。」
林暖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梳理。「但你现在说了。」
「嗯。」沈清欢抬起头，看着她，「说了。而且——」
她凑近，吻了吻林暖暖的嘴角。
「以後还会一直说。」
电影还在继续，但她们都没有在看。她们在沙发上拥吻，在深夜的客厅里，在属於她们的家。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从窗户的左边移到右边。房间里的光线从银sE变成灰sE，从灰sE变成浅浅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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