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主卧室的第一晚,林暖暖失眠了。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清醒的清醒。她躺在床的左侧——沈清欢指定的位置——盖着柔软的蚕丝被,枕着昂贵的r胶枕,闻着空气里那GU熟悉的栀子花香。
沈清欢躺在右侧。两人之间的距离b第一晚近了许多——不是银河,而是一条随时可以跨越的线。
她们没有说话。灯关了半个小时,林暖暖听着身旁那个人的呼x1声,从清醒到平稳,从平稳到深沉。沈清欢睡着了。
跟第一晚一样,她睡着之後就会失去所有防备。她的呼x1变得均匀而轻柔,身T不自觉地往热源的方向移动——也就是林暖暖的方向。
但这一次,林暖暖没有僵住。
当沈清欢的手臂在睡梦中搭上她的腰时,她没有逃。当沈清欢的脸埋进她的肩窝时,她没有躲。当沈清欢的嘴唇蹭过她的颈侧、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暖暖」时,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GU温热的气息。
然後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清欢搭在她腰上的手指。
沈清欢在睡梦中回握了她。
那一夜,林暖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沈清欢已经起床了,但她的手指还残留着被握过的温度。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开始了一种奇怪的日常。
白天,沈清欢去上班,林暖暖在家处理母亲的事务,偶尔去医院探望。晚上,沈清欢回来,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吃饭,对话依然简短,但沉默不再尴尬。深夜,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然後在睡梦中越过那条线,天亮时发现彼此纠缠在一起。
没有人提起那些拥抱。没有人提起那些睡梦中的呢喃。没有人提起那只在黑暗中悄悄握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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