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莹萱低下头，他看见她的手在膝盖上微微紧了一下。
「你不说话，」姜泰宇看着她，「是因为你还在想，还是——」
「我在等，」蔡莹萱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那种他看过几次的、亮亮的光彩，「我在等你说，第十条到底要填什麽。」
姜泰宇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犹豫地说：
「第十条，不管你在哪里，这里都有一个位置是你的。」
蔡莹萱听完这句话，低下头去。她连忙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等她重新抬起头时，眼眶泛红，脸上却带着笑。那是他认识她以来，看过她笑得最放松的一次。
她声音有些发颤，笑着说：「姜泰宇，你说的第十条，听起来根本不像租屋协议书，听起来b较像——」
「我知道，」姜泰宇打断她，声音很稳，「我说的不只是协议书的事。」
蔡莹萱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眼里的笑意慢慢沉了下来，变得无b真切。她轻声说：
「我知道你说的不只是协议书的事。」
蔡莹萱把手伸了过来，放在沙发中间空着的位置上。姜泰宇看着那只手，停了两秒，随後伸出手，将自己的手叠了上去。蔡莹萱反手握住了他，两人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在周六清晨的客厅里握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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