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间里坐了快一小时,萤幕上的进度完全卡Si。

        他脑海里一直绕着她刚才讲的那句话:我不是在问你逻辑上要怎麽安排,我是在跟你说,我心里很难受。

        他试着把这句话cH0U丝剥茧。

        她只是跑来找他吐苦水,告诉他她现在心情很糟。她根本没有要他给建议,也没有要他帮忙想办法。

        而他,却像个系统一样,直接给了她一份「效益最大化」的处理流程。

        他往後靠在电竞椅上,看着日光灯管发呆。

        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国二那年,父亲刚过世没多久,有天晚上妈妈洗完碗坐在客厅发呆,疲累地说了一句:「泰宇,妈妈真的觉得好累。」

        当时十四岁的他立刻接话:「那我明天去洗碗打工,帮你分担家计。」

        妈妈那时候愣了一下,m0m0他的头说:「你有这个心就好,但妈妈只是想找个人讲讲话,不是要你跑去打工。」

        那时候他就知道,有些话讲出来,不是为了要找解决方法,只是希望有人能听见而已。

        他以为自己早就懂了。结果刚才面对蔡莹萱,他依然下意识拿出了「解决问题」那套标准答案。

        姜泰宇站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隔壁她的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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