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子仁，你那个。」其中一个男生用手肘撞了撞他。方子仁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柔慧已经松开予涵的手，抱着便当往另一侧走。经过他们附近时，她甚至刻意往旁边让了一点，从头到尾没有看他。
「不是很喜欢你？」旁边的人笑道，「现在看到你还装不认识。」
方子仁没有笑、回头看了一眼柔慧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她最近有来找过我吗？」
几个男生愣住。「蛤？」
「你们不是一直说她缠着我？」
「就以前啊，那封信不是——」
「我是说後来。」
对方一时答不上来。
方子仁皱了皱眉，没有再问。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跟乔柔慧说过一句话。甚至每次碰见，她都在躲他。那些一直被人拿来取笑她的事，和他真正看见的，好像从某个地方开始，已经对不上了。
周末，柔慧照常去了予涵家。这一次，她在玄关发现了一双没见过的室内拖鞋。「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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