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相当乖巧积极,人也文静有礼,所以如同蔡晓州关照她那般,徐晨静时而会充当他的垃圾桶,陪伴他经历方方面面的烦恼。
徐晨静确信这位小学弟将来必定有所作为,是个极具潜力的後辈,但也仅此而已。
徐晨静试着站在蔡晓州的角度,恰如她看着这位学弟,再怎麽样,对方都只是个孩子。既然她无法以异X眼光看待一位小自己六岁的後辈,蔡晓州怎麽可能会把晚他八年出生的她当作异X?
蔡晓州成为大学新鲜人那一年,她才小学五年级啊,光是想像就别扭得要命。
好b此刻,钢琴的琶音与颤音将一片朦胧的月sE拉到湖中央,却依然遥不可及。
果然亦师亦友的状态,已是寻常师生双方最近,且最舒适的距离。
再多,若为真情,主动跨越的一方注定受伤;若双双无情,多沦为利益交换的虚情假意,怎麽想都不大明智。
经过周末的沉淀,徐晨静的理智逐渐於盲目的情感与现实夹缝间,觅得生存之道。
周一,结束下午的微生物实验,已来到六点十五分。虽然不少同学仍驻足於实验室前,交流各组的实验结果,徐晨静却一如惯例的,完全没有多待在系馆一分一秒的动力。
快步踏出系馆大门的徐晨静,一心寻觅作为她第二双腿,征服延平大学及其周边的脚踏车。
然而,正当徐晨静一眼锁定於余晖下折散金光的白sE单车,跨越一条柏油小道,一对男nV的调笑声顿时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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