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没有催促她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却又异常有耐心的等待——像是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在Lisa面前，永远是那个率先坦白、却愿意接受任何答案的人。
最终，Lisa缓缓收回手，目光微微低垂，避开了他过於直接的注视。
「你的伤口没事。」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得出的、刻意维持的平稳，「今晚早点休息，别再碰重物了。」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Arthur看着她这个明显的回避，嘴角泛起一丝极淡、却带着几分了然的苦笑。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重新拿起筷子，把话题引回方才轻松的日常琐事上——像是愿意给她足够的时间，慢慢去面对那个，连她自己此刻都还没有勇气承认的答案。
＊＊＊
那晚，Lisa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反覆想起那个没有被回答的问题，迟迟无法入睡。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警局里，Owen正对着电脑萤幕，r0u着发胀的眼睛，盯着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那是他花了整整一周时间，交叉b对全国器官捐赠登记系统与Helix医疗基金会内部流出的部分捐赠者名册，所整理出的异常清单。
清单上，列出了十七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在官方的器官捐赠登记系统里，都能查到完整的捐赠纪录——捐赠日期、器官类型、受赠医院、甚至完整的家属同意书扫描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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