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雅欣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她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监测仪已经取下了,耳後的烧灼感也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屏障呢?」她问。
「东侧局部破损3%,正在自动修复,预计还有五小时完成。」顾沉川说,「能源消耗增加了15%,但在可接受范围内。」
房雅欣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造成不可逆的损坏。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顾沉川很自然地拿过枕头垫在她背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你一直守在这里?」房雅欣问。
「苏慕言前半夜在,後半夜我换班。」顾沉川简单地说,坐回椅子上,「他说你需要休息,不让任何人打扰。」
房雅欣心里涌起一GU暖流。被人照顾的感觉……其实不坏。
「谢谢。」她轻声说。
顾沉川摇头:「职责所在。」
又是这句话。但这次房雅欣没有追问「只是职责吗」,因为她知道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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