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他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右手，伸向自己贴身内衣的x口位置。他的动作因为虚弱和疼痛而颤抖，指尖几次才g住内衣的边缘。
苏灼和周鸿远都屏息看着。
只见沈砚辞从内衣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用防水油布紧紧包裹、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油布被他的T温焐得微温，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他将那油布包放在榻上，一层层，极其缓慢地打开。
最後一层油布掀开，露出的并非苏灼想像中的瓷器残片，而是一块颜sE深暗、质地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薄片，边缘是不规则的断裂状，表面似乎有极其细微、几乎难以辨认的刻痕。在昏h的灯光下，它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就像河边随处可见的砾石碎片。
但沈砚辞和周鸿远看着它的眼神，却无b凝重。
「就是它……」周鸿远喃喃道，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住，彷佛那是滚烫的烙铁，「当年……你父亲就是因为这东西……」他没有说下去，眼中闪过深切的痛楚和回忆的Y影。
沈砚辞的目光从残片上移开，缓缓转向苏灼。那目光复杂至极，有审视，有挣扎，有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依赖。
「苏灼。」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老师，我在。」苏灼连忙应道，心脏因为那目光而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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