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看，又道歉了。」
澄也跟着停下来。身旁有几名新生从他们旁边走过，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大概是觉得开学第一天就有人站在走廊中央对话很稀奇。澄下意识想让开，凛却先往窗边退了一步，把路让出来。她做这个动作时很自然，彷佛顺手把尴尬也往旁边移了一点。她看着窗外，声音放轻了些：「我不是讨厌。吓到是有一点，毕竟正常人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那样说。」
「我知道。」
「可是，如果那时候你问我是不是很难过，我可能会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澄怔住。
他原本确实想问那句话。
你还好吗？
你是不是很难过？
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那些问题昨晚全都堵在他的喉咙里，只是最後被更加荒唐的告白取代。如今凛像是隔着一整个夜晚，把那句没有被问出口的话轻轻拿了出来。澄想不明白她是怎麽看出来的。凛转回头，看见他的表情，似乎不打算再多说，只把手中的资料往上抱了一点：「走吧，再站下去可能真的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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