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毡帘被一把粗暴地掀开,顾景行面sE通红,x膛剧烈起伏,带着一身狂奔而来的冬日寒气,扶着门框大步跨了进来。

        顾云初刚将几枚白子投进罐中,清冷的杏眼微微一扫,淡淡开口:「三哥,怎麽这麽急?」

        顾景行连大气都来不及喘匀,一双锐利的狐狸眼在空荡荡的书房内扫了一圈。

        没瞧见那抹身影,当即一口唾沫咽了下去,咬牙切齿道:「儿子在外头听闻那姓裴的恶劣小人登门了,这才跑回来挡人,难不成来迟了半步?」

        「胡说什麽!」顾明德眉心一皱,当场啐了自家老三一句。

        「三哥,他今日是来送还孤本给父亲。」

        顾景行y着脖子,满眼皆是不甘与警惕。

        他大步走上前来:「父亲,您可千万莫要被那姓裴的给骗了!他顶着个已故大长公主幼子的公侯名衔,成日装出一副不问政事的富贵闲人模样,可他那等金尊玉贵的皇家身份,若只是一时兴起对小妹起了什麽不该有的心思,咱们顾家如何惹得起?他今日用那孤本讨好父亲,其心必异,不得不防!」

        「你这皮猴子,成日在外头跑,这双招子反倒越发糊涂了。」顾明德抓着长须的手猛地一扯,枯槁的面容上笑意全无,厉声喝道。

        「父亲!」顾景行被喝得脚下一滞,狐狸眼眯起,显然极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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