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跨步上前,双手带着滚烫的力道,掐住那姑娘纤细却柔软的腰肢。
她那截素来挺得笔直、带着防备的腰肢,在裴琰滚烫的手掌下,竟如雪融般一寸寸软了下去,如春日柳条般任由他摆布、r0u碎。
裴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掀翻在月光铺满的床榻与碎雪之间。
她乌黑的青丝在散开的鸳鸯大红綉衾上铺展开来。
平日里那张清冷的脸孔,此刻因情动而染上了胭脂般的酡红,羽睫剧烈颤抖,眼尾被b出一抹破碎的泪痕。
裴琰x口剧烈起伏,失控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扣住大红綉衾的边缘,手背青筋暴起,身上月白内衬的衣襟散开,大掌毫无章法地撕裂了她那一身乾净、清冷的衣物伪装。
掌心贴上她滑腻肌肤的那一瞬,娘娘们那些开放露骨的床笫话题,化作了耳鬓厮磨间实打实的滚烫喘息与汗水。
裴琰发了疯似地将她禁锢在身下,用最蛮横也最深沉的姿态,在梦里要了她。
她不仅没有退缩隔绝,反而用那双柔弱无骨的手臂环上了裴琰的脖颈,指尖扣进他月白内衬的肩料中,将绸缎抓出斑驳的褶皱。
她身段绵软如藤蔓,一如后妃娘娘们露骨h腔里调笑的那般,将全身心的依恋与承欢,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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