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化来得悄无声息,却又石破天惊。某个寻常的周末下午,我推开卧室门,看到他站在穿衣镜前——身上穿的,竟是他那些收藏已久、却总逼着我试的女装。
纯白的修身短袖绷在他肩胛流畅的线条上,微微有些短,露出一截劲瘦的腰。下身是那条黑灰格子的百褶裙,本该及膝的长度,在他身上硬是变成了略显促狭的中短款,将一双笔直的长腿展露无遗。最要命的是,他微湿的黑发上,松松地别着一枚浅蓝色的蝴蝶发卡。
我愣在门口,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脱。
“看什么看?”他侧过脸,耳根通红,语气却强作凶悍,“我自己买的,我试试不行吗?”
“行……当然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该死,我竟然移不开眼。那裙子勾勒出的腰线比我想的还要细,马甲线的痕迹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转身时,蝴蝶翅膀轻轻颤动,掠过他微红的耳尖。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不好,这不对劲,我居然觉得……性感得要命。
他走过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别扭气势,把我按在门板上,我勾住他脖子吻住他。唇齿交缠间,有洗发水的淡香,还有一丝陌生的、属于织物的柔软气息。这个吻的感觉很奇异——明明是同一个人,同样的温度,却因为那身装束,平添了某种打破禁忌的新鲜和刺激。我另一手搂着他柔韧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温热,隔着一层棉质布料,触感微妙地不同。他低喘着,蝴蝶发卡蹭着我的额发,有点痒。
真是疯了。我觉得自己也被他带得奇怪起来,某种陌生的兴奋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自那天起,兰俊宇像是撕开了某个口子,变得“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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