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牢笼的高级包厢里,灯光暧昧。
门被推开时,男人正被迫坐在柔软的长沙发边缘。他穿着那套黑色半透明的舞男服——高开叉短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薄纱胸衣紧紧贴着他白皙却被乳钉装饰的胸口,乳尖被银环拉得微微挺立,腰间细链连着贞操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却因为情欲药物而透着一层薄红,结实的胸肌与腹肌线条被薄纱勾勒得色情而矛盾。
玲月——那个在竞技场上亲手碾压他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名同样被打扮的诱人的男子。
白郎。
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此刻他被调教成了深色、油亮的黑皮,肌肉比以前更饱满,却带着被药物催熟的色气。他穿着全套白色蕾丝——半透明的蕾丝胸衣托着被乳钉贯穿的胸口,乳环在黑皮上闪着冷光;下身是开裆的白色蕾丝短裙,贞操锁的金属轮廓清晰可见;腰间系着细细的白色丝带,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黑皮与白蕾丝的对比强烈得刺眼,强壮的身体被装点得像精心准备的玩物。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都僵住了。
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白郎的喉结剧烈滚动。曾经在战壕里一起发誓“绝不屈服”的战友,如今一个白皙、一个黑皮,一个穿着舞男服、一个裹着蕾丝,乳钉晃动,锁具碰撞,身份被彻底剥得只剩下“男妓”。
玲月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表情,轻轻笑出声。
“惊喜吗?”她声音慵懒而戏谑
她抬手,示意两人靠近。
“过来。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们下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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