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发烧了。
姜晚是去送季度报表的时候发现的。她敲门进去的时候,顾辞正单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翻着文件,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对不上焦。
姜晚把报表放在他桌上,没有立刻走。
顾辞的领带被扯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喉结下方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呼吸比平时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顾总,您的报表。”姜晚说。
“放那儿。”顾辞的声音有些哑,尾音发虚。
姜晚站在原地没动。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问:"顾总,您是不是发烧了?”
顾辞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不需要你关心。”
姜晚挑了挑眉。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走近了两步,侧过头观察他的脸。顾辞想躲,但身体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似的,只能任由她的目光从自己额头滑到嘴唇,像一尾细小的蛇爬过滚烫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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