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儿又经一回破处的疼痛,咬着枕头咽下痛呼,两只手死死抓住被褥,身子似被雷击般止不住的颤栗着。刘老根也不待他缓过神来,便挺着鸡巴大肏大干儿媳的小屁眼,沉甸甸的两颗囊袋啪啪拍打着圆翘肥臀。
不得不叹双儿真真是生来挨肏的命,丁玉儿不多时就从后庭交媾里得出趣儿来,鼻尖发出细碎的哼哼娇声,菊穴竟也泌出水,润得黑屌直扑哧扑哧地抽插着穴,在菊穴四周打出水沫,刘老根每抽出一次,那菊眼周口顺着屌身翻出湿红嫩肉,随即猛插深凿把翻出的嫩肉又肏进肠道里,弄得小儿媳娇喘颤颤,身子摇摇欲坠,好似一株娇花被暴雨拍打着。
屋内烛光摇曳,老公爹快活地肏弄着小儿媳紧巴巴的菊穴,黢黑的身躯伏在雪背上,滚烫的粗气喷在儿媳莹白的颈侧,菊穴裹粗屌汩汩有声。
一时间这屋里的啪啪声与娇喘声响彻整个院落,听得方柳枝湿了穴,刘二柱硬了鸡巴。
一个躺在床上悄悄夹腿磨屄,哄着孩子入睡。一个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只好起身趴在墙根,听着邻屋床板咯吱咯吱的摇晃声,他爹肏弄他媳妇的声响,伸出五指抚慰勃起的鸡巴,心里直盼着丁玉儿早日揣上他爹的种,盼着二人早日能够圆房。
刘老根猛肏数十下,最后深深一顶,凿进深处,哆嗦着身体在儿媳菊穴里痛痛快快地喷出浓稠滚热的精浆来,打在内壁上烫得嫩肉骤缩不停,直把丁玉儿肏干得趴软在床上,香汗淋淋,杏眼垂泪,吐出丁香小舌微喘吁吁。刘老根凑过一张黧黑老脸,抬起小儿媳的稚气俏容,干裂的黑唇衔住丁玉儿艳红湿润的舌尖,直把那丁香嫩舌拖入自己口中,老舌搅着他的嫩舌,相互缠绕,又吮着儿媳嘴里的口水,咂得啧啧声响。丁玉儿被公爹吻得黏黏糊糊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湿津津地糊了一脸。刘老根在儿媳口中搅了许久,吮遍了每一寸角落,那粗粝老舌才肯退出来,丁玉儿张着红肿的、湿漉漉的嘴唇喘气,舌尖麻得收不回去,嘴角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涎线,缓了好一会儿,才咽了一口,把那满口的黏腻吞了下去。
刘老根似使不完力气的老牛,黑屌又插进儿媳的嫩屄,来回肏干,软肉也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粗丑硬屌,贪婪地吞咽一波又一波浓稠精浆,直至胞宫被浓精灌得爆满。
洞房花烛夜,公爹狠狠凿弄儿媳的嫩屄,时时刻刻紧密相连着,不曾拔出。
丁玉儿被破了阴穴贞膜,又失了菊尻贞操,双贞全无,一身清白都给了刘老根,再不复贞洁处子,此后只能听从夫家,张腿挨肏受精打种,孕育子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bysin.coms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