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开学後,台北的暑气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许易纹重新回到了白天在顶大上课、没课时来跨国总部顶楼报到、放学後回旧街区球馆打工的疯狂生活。

        大一暑假在总裁办公桌上那场疯狂的黑丝情趣清算,像是一场烙印,让她现在踩着黑sE漆皮细高跟鞋、站在秘书室里倒咖啡时,大腿内侧依旧不自觉地泛起一阵熟悉的、空心的战栗。

        那个二十六岁的西装败类丁墨扬,这大半年来对她的规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玩得越发不讲理。

        「许助理,把这几份海外资产重组的最终审计报告校对完。下班前,我要看到简报。」

        办公桌後,丁墨扬依旧穿着一丝不苟的深sE三件式订制西装,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端,金丝眼镜後的双眸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地将一叠厚厚的文件丢在黑sE大理石桌面上。

        「知道了,丁总。」许易纹抱起文件,规规矩矩地抱回自己角落的小办公桌上。

        她一头长发按规矩散在肩头,在男人有些Y鸷且滚烫的余光注视下,乖乖坐下来翻字典。

        然而,这一次,许易纹傻人有傻福。

        当她把文件翻到最後几页、校对到一笔极其隐密的跨国物流信托资产时,她的目光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座椅上。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会计帐目最深处,她居然再次看到了当初大一那晚在总裁洗手间里、无意间拍到的那几个海外洗钱帐户!

        而这一次,这份报告里甚至夹带了宏达球馆产权被恶意低估、联手地下赌场做假帐的最终核心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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