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真的深了,挡不住睡意的眼皮缓缓垂下,他把被子拽的更紧,好像用那样的力道就能在梦里抓住些什麽。

        但他想抓住的,却不是存在於梦中。那是b梦还更飘渺的东西。

        隔天,曜宇照常上课、实验室里的灯还是冷冷地照着样本。他把薄薄的岩石切片放到显微镜下,轻轻旋转偏光镜,视野里闪烁着彩sE的g涉条纹,像是被困在矿物里的小小彩虹。

        接着他又调整角度,看见每个切面都有不同的光泽,就像他看孟辰一样,并非全是单一面向。

        他突然想着,除去兽医师这个身分,自己真的有深入的了解孟辰过吗?也许没有吧。自己总是那个被牵动的角sE。

        他混乱、焦躁,却会因为孟辰贴近其他人而懊恼,不禁把自己目光放在那张读不懂的表情上,暗自的期待些什麽。

        周末的日子越来越近,这几天是纪录也是倒数,只是他没把想起孟辰的次数写在实验纪录本上,只在心里记下了焦虑的天数。

        曜宇是真的快要撑不住,就像他手中轻轻摇晃的样本溶Ye,有些情绪的浓度早已超标,最後的数据也没得造假。

        可他的情感怎能说是一场实验呢?那既确实、却也无可量化。

        下课钟响敲醒cH0U离的思绪,他迅速的把实验器具收拾乾净,独留下一声叹息。踏出实验室时的内外温差过大,让他的身T一时无法适应,心脏突然受热膨胀,那份思念也跟着被放大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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