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自罚三杯。”

        挂画连饮三杯,饮得又急,白皙的两颊上浮起两片粉雾,眼里也被辣得水汪汪的,看过来时有种孩子般的天真无辜。

        又玩了几轮,席上依旧默不作声,王贤妃这发起人也觉得没意思,最後拿着武陵别景的桃花签叹道:“这g0ng里,与本g0ng同姓的位高权重,该是本g0ng作陪,与本g0ng同龄的怕也没这福分,罢了罢了,都散了吧!”

        总算点题了,“妍妃”与冬至对视一眼,王贤妃从始至终都在借cH0U花签强调自己是g0ng中目前位份、权力最高的妃子,还诞下第一位皇嗣,g0ng里最尊贵的nV人珝月太后是她姑姑,g0ng外还有王家为她撑腰。

        眼下g0ng里的,无论地位背景,没有一人可与之b肩。

        诸人起身揖礼,这话中有话的,神经也都紧绷起来,静听王贤妃下文。

        让她们一直保持行礼的姿态,王贤妃也不说免,慢慢饮了一盏茶,才道:“再有半个月,就是陛下登基以来的首次大选,新人入g0ng,难免会令人觉得新鲜,到时候你们都要稳住,莫要失了做姐姐的气度。”

        “诺。”

        “妍妃”嘴上应着,心里则腹诽,最稳不住的就你自己吧,嘴上要人大度,做事却极小气,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腰都要僵了。

        “另外,太后有旨,在选秀时,温玉妹妹与妍妃妹妹随本g0ng相看秀nV德艺,你们回去须得好好准备。”

        温玉夫人与“妍妃”再度揖礼,“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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