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呢?”崔宴辞问。
“跑了。”
顾管事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老奴搜了他的房间,在床板下面找到这个。”
那是一枚刻着“谢府西库”四字的竹制腰牌。
与盐库船牌背后的“西一”“西二”如出一辙。
崔宴辞接过腰牌。
“什么时候进的别院?”
“半年前。”顾管事道,“他说自己是附近村民,父母双亡,愿意做最苦的活。老奴见他老实,才留下看管马棚。”
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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