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感受着喉管上那尖锐的刺痛,神智一阵阵涣散。他看着不远处楚霄那双目眦欲裂,在顷刻间被滔天血色生生染红的凤眸,听着殿下那声夹杂着无尽暴虐与痛彻心扉的嘶吼,影七眼角最後一滴清明的泪水悄然滑落。

        殿下,对不起……阿栖没能乾乾净净地等您来接。如果死能让您不再受大皇子的威胁,阿栖甘愿死在您的剑下。

        而就在他拼进最後一丝力气向前压去时——

        「咻————!」

        一道凌厉至极的破风之声悍然暴射而入,骨骼碎裂的剧响伴随着楚煜惨绝人寰的嚎叫,紧接着是匕首「当啷」掉落的声音。

        失去了依仗,影七那具如同断了线的纸鸢,无力地朝着冰冷泥泞的青石板地上倒了下去。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在即将砸向地面的前一瞬,一个温热滚烫,带着他相依了整整十八年的熟悉气息的胸膛,颤抖着死死地将他一把扣进了怀抱之中。

        「呃……」撞入熟悉而滚烫的胸膛,影七那具神经质痉挛的身体猛地一僵。

        大片大片乾涸属於无数侍卫与野兽的腥臊白浊,随着他倒下的动作,在残破的丝衫与楚霄尊贵的玄色龙袍上摩擦洇开,散发着极尽荒淫的腥臭气味。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推,那双布满了野兽爪印与鞭伤的残破双腿神经质地往回缩,试图遮掩住体内那不断往外流淌混杂着碎血的黏稠兽精。

        可楚霄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只是疯了似地将人往怀里揉,双臂颤抖得连指关节都在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