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端坐着一派冠冕堂皇，唇角噙着笑，可那笑意底下压着的恶意呼之欲出。韩安运铁青着脸，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又怒又怯，像被逼到墙角的猫。
找来的一夜情对象从震惊中回过神，脸上竟然爬上了红晕，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故意把半边肩膀从被子里露出来，羞答答地问：“您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一起？”
伊戈尔：“……”
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听出这个意思的，伊戈尔只是笑，灰蓝色的眼睛凉薄地落到韩安运脸上。
“别人问你呢，怎么不回答？”
韩安运难堪地咬着唇，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印。他从床上抓过自己的裤子，手还有点抖，赶紧套上，布料蹭过腿根的皮肤，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安全感。
“你走吧，不做了。”
对方：“？”
韩安运只想赶紧打发了他，翻开钱包，咬咬牙从里面抽出两张粉红票票递过去：“打个车，赶紧走。”
小男生涨红了脸——沃日，衣服都脱了，人都被进去了，现在让他走？他胸口还留着方才揉出来的红痕，又羞又恼，声音尖利：“你有病吧？”
“是，我有病，你赶紧跑去检查吃药吧。”韩安运为了打发对方走，也是豁出去了。他怕死伊戈尔这个疯子了，对方疯起来，他真招架不住。
男孩儿下意识看了眼伊戈尔。伊戈尔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烟，青白的烟雾从指间袅袅散开，他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悠闲得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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