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情愿的？”
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脑中却像有千军万马轰隆隆碾过。从出嫁时何行延的眼神，到车辇旁的那个人骑在马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个夜晚、到席上听到的军政，再到他低头给她穿衣服时的模样、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时浑身战栗的感觉……
何钰双目发红，嘴唇颤抖，但只能翕动，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只犹豫了短短几息，但命运不会等待她的回答，命运只会无情地碾过一切。
李绍威不用等她回答了，他的眼里已经出现了然的神sE:“我知道了。”
何钰被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低头，整个身T伏到地上，放声恸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她心口阵阵cH0U痛，内里脏腑翻腾。她发现她其实最恨的是她自己!她恨自己怎么这么下贱!
李绍威走到她身边，用手一下一下地m0她的后背，给哭得气都喘不上来的何钰顺气。
何钰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整个人都脱力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泪珠还在顺着眼角不断地淌下的时候，李绍威把她扶坐起来，从怀里掏出素帕把她的眼泪擦g。
何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擦眼泪。她的视线看清了，但神sE茫然，只感觉心口和身T都好空，好需要填满，她好需要和男人JiAoHe，好需要ga0cHa0时的一片空白。
李绍威看她不哭了，m0了m0她的脸，伸手去解她的腰带。何钰依偎在他怀中，极顺从、极欣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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