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那是一种类似於乾涸土地迎来暴雨的声响。陆时琛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唔啊——!!填、填进来了……好大……教鞭大人……阿琛的这里……要被撑炸了……!"
教鞭并没有停下,他感受着这具肉体内部极致的紧致与疯狂的吸附。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与他纠缠,彷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这不是普通的结合,而是一场对肉器功能的最後确认。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强行扩张,甚至在感受到异物进入的瞬间,就自动调整出了最适合被贯穿的松软姿态。
他抓住陆时琛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狠且狂暴的冲刺。
"这就是你的用途,陆时琛。无论是谁的,只要能给你足够的痛感与刺激,你这具身体就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地敞开去迎接,对吗?"
"啊……是、是……阿琛是……公用的……只要大人……能让阿琛……彻底碎掉……啊……哈啊……好深……教鞭大人……把阿琛……把阿琛彻底标记成您的母狗……!"
"检验,不仅是深度的容纳。"
教鞭突然停下冲刺,单手扣住陆时琛的後脑,另一只手探入两人结合的缝隙,指尖狠狠地按压在陆时琛体内那处被标记为敏感点的软肉上,反覆按揉,随即又猛地向後一勾,试图将那处柔软的内璧翻出来。
"还有你的……自动分泌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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