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目光躲闪，垂下眼帘："妈妈该给小泽做饭了……"
佛泽嗤笑一声："不用。我不饿。"
苏晚愣了一下："那……小泽想做什么？"
佛泽没有回答。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陪我待着。"
苏晚整个人僵住了。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遮蔽地贴在一起，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晨间生理性的反应，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皮肤上。她攥紧了被角，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佛泽察觉到她的僵硬，皱了皱眉："怎么了？"
苏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小泽……我们是母子……"
佛泽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声道："那又怎样？"
苏晚的眼泪涌出来。她抬起头，红着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破碎："你喝醉的时候……妈妈也想过逃走……可是……妈妈不敢……"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为什么？"
"因为你变成这样……都是妈妈的错……"苏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几乎说不下去，"妈妈不能……也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我们不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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